時曦悅拿著手中的手刀,像是在把玩似的。
“……”奴質沒有說話,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,時曦悅想要報復他,那是必然的。就算他跪地求饒,也不一定能放過他。
相反,只要他拿著憶雪的事不松口,就不敢殺了他。
時曦悅按了一下電椅,行駛到奴質的側,一把將奴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