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靖低下了頭,歐淵也愣住了。
只聽見白冉繼續說著:“你也不過如此”
“若是朋友間還計較得失,計較利弊,這與商人經商有何區別?”
在暗聽了這麼久,也算是了解了況。
可沒想到,歐淵居然因此想對梁文靖手。
“還有你”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