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冉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右手,沒有離開的趨勢。
“您手臂傷的很重,若是再不加以治療,恐怕保不住了。”
景丞一愣,低頭看了眼自己毫無知覺的右手,苦笑:“那便麻煩了。”
銀針一落下,白冉額上的汗也一點一滴的滲出,整個人看起來搖搖墜,勞累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