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歌疲憊地坐在那里。
本想躺下休息一會,但憑著敏銳的五,發現有人過來了。
無奈,只能用帥氣地坐姿,給自己留了幾分形象。
“歌,你為何又將自己弄得滿是傷?你告訴我,剛才到底在做什麼?”
“你怎麼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