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長流看著幕中的兩人,被氣得不輕。
再想到帝歌,對他向來不茍言笑的樣子,這心里越發難了。
而幕外的蕭絕,心臟突然揪了起來,揪得他疼痛不已。
那時他確實不懂,原來那人的意思已經這麼明顯了。
他看向神座上的帝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