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外,墨長流瞪了好幾眼閻無。
“惹禍,你就不能消停一點?師尊為了你都還著傷,可又為了你出去奔波。你說你有什麼資格怪師尊?”
“你不也一樣。”閻無煩躁道。
尤其是墨長流一直在他耳邊嘰嘰歪歪,讓他本就煩躁的心,越發暴躁,恨不得將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