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霍安朝鼓舞自己的話,霍靜年也放下了這些天來的郁悶。
而后,小舟行至江心,黑夜當中,那畫軸突然亮起了淡淡的芒來。
霍靜年發現了這些,不由又將畫給拿了起來。
江上的風正在漸漸變大,自船底也約浮上來一層薄薄的霧氣。
“哥哥,這畫可以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