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啊,這學費……”
“不需要什麼學費,我本就是在教自家的師弟,旁人看一遍能夠學會,算是他自己的本事。”
時晏黑沉著一張臉,看向了師弟:“繼續練。”
那平真宗修士大抵是看出他有幾分惱火,自然也不敢再找事了。
事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