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姨匆匆忙忙端著酒菜出來,臉上滿是笑容。
“酒菜來了——”
雖說今日做的菜比往日里看著都要味,但困頓的幾人卻都打不起神來,唯一況好些的便是那頭上還纏著繃帶的閆公子,但看他臉上的表便知道,他還在記恨著昨日的事。
旁人都夾著菜,喝著酒,唯獨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