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又喝了口酒:“我也想啊,這事兒都說過多回了,可你爺他就是不同意,說什麼都要一直走那條航道,養這麼一條船每天的修理費用都要花上不,從海里捕妖,找材料賺來的靈石全都花在了這條船上,唉……”
青年看著對面的酒鋪又走了一支船隊,眉眼間滿是憂傷,嘆了口氣,忽然眼角余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