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麼時候對我死心塌地了?”
姜綰一臉懵,沒搞懂這姑娘的腦回路,然而舒姑娘卻擺出一副很磕的模樣。
“方才我說要他賠一個相公,他那般張,定是怕你生氣,說明他很在意你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
姜綰心無旁騖的開始扎針,雖然心底的疑一掃而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