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肯定是周縣丞派來的,不然怎麼會這麼快就跑路?”
宋九弛惡狠狠瞪著黑人,恨不得將人剝皮刮骨。
黑人眼底沒有任何波,平平無奇的長相讓人記憶并不深刻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宋九淵說這話時眉眼輕輕皺了皺,然而黑人仍然面無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