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“麻醉散的藥效還沒過去,要等一會兒。”
而王大夫這個行人,試了試薛老婆子的鼻息,滿臉詫異的搖著頭。
“怪哉怪哉,當真沒事了!”
若不是男有別,當著這麼多的人,他甚至恨不得掀開蓋在老婆子上的被子瞧一瞧那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