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姜綰迎著眾人或忌憚或艷羨的眼神,嗓音冷了幾個度。
“你們認錯了人,害得我師兄被這麼多人侮辱,是不是該道歉?”
“道歉!”
茯苓理直氣壯的拔高了聲音,“我師傅行醫多年,還是第一次有人將他當小。”
說起這個就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