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夫人那作麻利的在場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姜尚書心里莫名松了口氣。
只要這份證據不在,姜綰也不好一直揪著不放。
“你干什麼?”
姜尚書裝模作樣的呵斥姜夫人,姜夫人含含糊糊的說:
“老爺……,當初這份斷親書也是被迫寫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