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。”
季婠挑起眉梢,“我在藥王谷的師父都已經仙逝,師兄他們不會管我這些。
但茯苓不一樣,我師兄還想多鍛煉鍛煉茯苓,怎麼會隨意放參與俗世奪嫡。”
“如今京都已經太平了。”
程錦弱弱的嘀咕了一句,再吃東西時,便覺得有些食之無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