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舅母年紀大了,沒那麼健壯,你好好照顧他們。”
姜綰再叮囑了一句,這才揮手和許阿巒告別。
“綰綰,保重。”
許阿巒騎上馬,他上披著白的大,還是當年溫潤如玉的模樣。
“綰綰,有委屈就來找舅母。”
將軍夫人紅了眼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