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姜姑娘,我顧著關心他,忘記男有別。
你到底是姑娘家,看這種病確實不太妥當。”
桃娘也主道歉,因為這事,姜紹文和有了隔閡。
現在想想,確實不該私下去找姜綰,是當時魔障了。
“我是大夫。”
姜綰的聲音很輕很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