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家人也全在田地邊上。
就連小娃子們都跑來了。
看著面前金黃的稻田,喜不自勝。
本該高興的事,沒人想哭,可是經不住。
在流放之地想好好種田,難,太難了。
蘇老漢俯,糙大手拂過跟前稻谷,扭過頭跟老伴兒綻出笑臉,“老婆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