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對面三分舵,大廳。
大胡子掏了兩遍耳朵,再次問來稟報的手下,“你說誰來?”
男子清越散漫調子從廳外傳來,“本座。”
大胡子返坐回鋪了皮的豪華石椅,眼皮子不抬,“老子沒問你,退下。”
來報信的幫眾立刻麻溜退場,免得待會兩尊大佛打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