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中烈依舊。
坐在運船上往下看去,滿河細碎金。
從船艙走去,腳步不輕不緩行到船后甲板,將倚欄吹風的年逮個正著。
“師姐。”白彧頂著一頭被吹得快僵住的發,朝乖巧微笑,看著恁是溫良無害。
甜寶彎,回以微笑,“小師弟,躲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