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午后,已經開始有了灼人之意。
霍家堂屋后頭,兩道小板鬼鬼祟祟蹲在里房窗下,腦瓜子窗臺拉長了耳朵往里聽。
“小麥穗,我們為什麼要蹲在這里聽啊?”冰兒小手攏著,不解的問。
天氣熱了,們在這里曬了好久太,臉都曬紅了。
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