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大咧咧,沒往別想,依舊樂呵呵的。
白彧偏頭看角微抿的,輕問,“甜寶,你們是不是還有親人在禹州?”
甜寶點頭,“有的,我娘跟二嬸的親人,還有大槐村。我們家流放的時候,他們都給我家送過東西。”
記憶雖然久遠了些,但是甜寶不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