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舊狼藉的民家院,圍墻半坍塌,竹木搭的灶房已經被洪水沖沒了。
院里積水雖然不多,但坑洼泥濘,讓人無法下腳。
坐在堂屋廊檐下的老漢穿著補丁疊補丁的灰舊短打,面容蒼老滿頭鶴發,皺紋壑盛滿酸楚滄桑,形若枯槁。
他赤足坐在那兒,呆呆看著這邊,看著闖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