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大概是吳氏有史以來做飯放米最大方的一次。
白米飯盛在碗里堆得冒尖,白面饅頭做了一大籃子管夠。
還特地熬了一小鍋粥,給小孫兒豆豆留了半碗,其余的全端進柴房,親自喂病得迷迷糊糊的老兩口吃。
柴做飯,鬧滿院子都是嗆人煙氣,一大群人在煙氣里愣是把米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