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“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。”
白夏詫異地看著他,眨眨眼睛,點點頭,“啊。”
白錦齊很自然地接過了趕驢車的活,白夏索也坐在車轅上,此刻的春風微涼卻輕,不似那刀子一樣的寒風。
路邊的樹木都開始芽,綠的新芽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