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夏有點臉紅,嘟囔著:“不這樣安自己我怎麼能堅持得下去呢,再說了,我這畫自有不一樣的。”
反正看著比用筆畫得好。
陳素容笑看著李秋山,“今日怎麼回來這麼早?”
平常都是白夏下課再過兩刻鐘才回來。
“昨日出的卷子忘記拿了。”說著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