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丫頭啊,咱倆來下棋吧。”
白夏見他實在是無聊,沒忍心拒絕,答應和他下棋。
結果就是把自己氣個半死。
兩個人爭的臉紅脖子,智空坐在一旁,一臉‘我早就知道會如此’的表。
日子平平靜靜地過去,轉眼就到了元月初二。
上午,白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