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若絕對是屬于那種有賊心沒賊膽的。
上各種聽說、據說,實際讓去,里各種“不行、不能、不可以!”
而白夏,說實在話,是去不去都無所謂,還沒有那麼大的好奇心。
云就不同了,簡直能稱得上“心難耐”四個字。
最后白夏和潘若被磨得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