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呼出一口氣,指著游離,“你講不講道理?是我不管你,還是你不讓我管?”
“是,我不讓你管,以后都別管我了。”
游離說話時,還抬著自己的胳膊,好似怕薄夜看不到傷的地方。
“老大,和孩子咱們能講出什麼道理?他們說的就是理。”隊醫以過來人的份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