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薄夜也沒有想到,Y會這麼不避諱的說出“那晚你行的”這話。
他是該說聲謝謝,還是問,既然覺得他行,那是不是該給他正個名?
可薄夜又一想,說謝謝沒必要,問更沒必要,何必弄的橫生曖昧。
最后薄夜只說了一句,“自重。”
游離沒說話,卻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