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離的腳蹭著地,悶悶的回了一句,“嗯……”
這聲音里還能聽出委屈,就好似被卸了胳膊的人是,而不是躺在地上那位。
“還要挑了腳筋?”薄夜看到了地上的那把小尖刀,又問。
“還,還沒人教,不會。”游離又低聲說。
剛說完,小魚竿就蹬著的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