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話游離偏頭看向薄夜,“你嗓子不舒服麼?怎麼啞的這麼厲害?”
薄夜骨了一下,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游離的。
很輕的一個作,卻出幾分寵溺的無奈。
剛燃起的那點不可控的小小趣,都被小廢一句關心的話給消磨掉了。
看著游離那迷迷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