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薄夜應的聲音又啞又沉,帶著克制。
游離很會他的名字,每次出來都是不同的音調,很好聽。
“你是病了?你現在有點不正常……你自己沒發現?”
游離的頭微微向后,躲避著薄夜那有些的氣息。
游離的一句話,薄夜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,他下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