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政衡沒反應過來,問了一句,“你姐有……什麼了?”
“兒子,一歲,木木,父不詳。”薄夜看了一眼時間,“我回去了,游離病了,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的天,還得是我家念念,悶聲干大事,我當太姥爺了。”薄政衡開心的站起來,又坐下。
還不忘沖著薄夜的背影喊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