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輕聲開了口,語氣中帶著一無奈之音。
但凡可以,他都不想和游離談他小舅舅的事,一點都不想。
因為他不想小東西難過,也不想看他哭。
游離捧著水杯不說話,裝慫扮弱,薄夜也沒說一句重話。
說罰也只是隨口一說,也沒真的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