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瞪了游離一眼,臉都紅了,連帶著耳垂也紅了,“你說來什麼?就肚子疼腰|疼那個。”
為一個徒弟,為一個男人,他是不好和為他師傅的人說月經的。
但他師傅就不能有那麼一點點的自覺麼?
“我艸,你還知道這個?”游離笑了,看徒弟那臉紅的,太特麼的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