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律師不是最該遵紀守法的嗎,怎麼也來酒吧釣妹子啊,大律師,你這合法嗎?”平頭男口頭逗弄,把程靳言當玩笑開。
程靳言只是微微笑了笑,喝著酒沒答話。
“呦、怕了?不敢說了,是怕傳出去工作丟了?剛不是還牛、力氣大的嗎?”
平頭男一看程靳言慫了,立馬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