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上,
秦寒越將藥膏涂抹在疤痕,用指腹輕輕打著圈,一點點將藥膏化開。
藥膏清涼,
他溫熱的指腹與細膩的著,輕微地發熱,將間的藥膏很好地融化。
淡淡的藥香味與上好聞的沐浴味相得益彰,直往他鼻尖鉆。
秦寒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