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靜姝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存折,半是玩笑半是地問道:“現在就給我,你就不怕我跑了呀?”
霍大哥這個人,怎麼看著都不像分手之后會把禮要回去的類型。
雖然這個禮未免有點太直白了。
于靜姝心里熱乎乎的,像被泡在溫泉里似的。
其實設想過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