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來的路上我已經決定痛改前非了,我要向你坦白。”
白秋雨一上來就這麼有覺悟,給潘慶都整得有點不會了。
雖說他確實要求對方坦白吧,但問題是,來這里的人哪有幾個會真的一上來就坦白的?
一般都得負隅頑抗、垂死掙扎到最后一刻,見了棺材才掉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