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?”于靜姝有點詫異地看了霍旬一眼。
其實和霍旬都心知肚明,這棟房子與其說是長久定居的地方,不如說是霍旬在利業村另立門戶的證明。
即便霍旬不清楚以后會恢復高考的事,他自己終究要回到部隊也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這棟房子,兩人是不可能常住的,最多只是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