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于靜姝住了藍秀麗,走到對面說道:“藍同志,有關我生父的事,我沒什麼可愧的。我和我母親,都是這件事害者,該愧的人從來都不是我們。如果你覺得我應該為此而恥,那麼我為你的人品到擔憂。”
藍秀麗的臉漲紅了,但在姨夫的視線下,卻不敢再反駁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