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旬迅速整理好了表,出一個微笑,沖著于靜姝搖了搖頭,“沒什麼,可能是中午在宿舍沒睡好,有點走神。”
“是嗎……”于靜姝半信半疑地觀察了霍旬一會兒,說道:“我覺你這幾天總是心事重重的。”
拉住霍旬的手,問他,“霍大哥,你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第一天的時候,你答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