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于靜姝最初的害怕,霍旬卻有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覺。
他甚至還有點驚訝,于靜姝為什麼會怕一個“道行”這麼低的妖。
畢竟都會化形了,這棵人參很明顯還不會呢!
霍旬摟著于靜姝,低聲安,“別怕,它跑不出來。”
“可它剛才了!它還冒水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