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旬的臉上閃過一慌,但還是抑住聲音里的抖,試探著問道:“阿姝,你不喜歡這里嗎?我可以陪你去你喜歡的地方。”
于靜姝沉默了一瞬,抬起頭,直視著霍旬的眼睛,問道:“你到底每天都在想些什麼呀?我能陪在孩子邊多久又不是我能決定的,是壽命決定的。我比孩子大了二十歲,我走在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