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于靜姝回答得很干脆,“實不相瞞,我對人格分裂這個課題非常興趣,今年的畢業論文也打算以這個課題為中心,有關白秋雨的病,我希能有一個細致的了解。”
于靜姝說話的時候,觀察著胡醫生的表,覺得諷刺又有趣。
這個人不是想穿的“謊言”嗎?怎麼現在讓他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