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誰說的?”李彥仙剛才還在漫不經心地啃,一聽西夏人,立刻坐直子,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的眉心有一個川字紋,面向偏瘦,只要輕輕一皺,川字紋就出來了,給人一種嚴肅的覺。
“西安州那邊撤逃過來的守軍說的。”
“人呢?”
“在外面。”
李彥仙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