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寧坐在那里,低眉沉思。
趙家沒讓走,王宗濋和錢喻清誰都不敢。
桌上的香爐青繚繞,殿彌散著淡雅的檀香。
在混極其珍貴的龍涎香后,這種香味更加經久而有層次。
“王宗濋?”
“臣在。”
“靖康四年市舶司收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