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初十,東京下著大雪,文德殿的火爐燒得正旺盛。
張叔夜走進來。
他匯報了西北茶馬司的況。
“折彥質今年在河湟買了五千匹馬,聽說還有一筆萬匹戰馬的買賣正在商談。”
張叔夜激地遞上了折彥質的奏札。
趙寧認真閱讀起來。
正如今